兒子和侄子打架,起因是玩具。 我媽沖過來,不問緣由,給了我兒子一巴掌。 我沒吵,也沒鬧。 只是抱著臉上帶指痕的兒子去趟醫院。 等我回來後,我媽卻慌了……
大姑姐賣掉自己的小公寓,拖家帶口住進了我家。 她指著我弟的房間說:「讓他滾出去租房,我兒子要住。」 我笑了,拎起她三個大行李箱直接從二樓扔了出去。 「滾,這房子是我爸媽給我買的陪嫁。」 她撒潑打滾,老公勸我大度。 第二天,公婆帶著一大家子堵在我門口......
老家一直都比較窮,我想著現在有能力了,儘量託舉一下。那片野山楂,爛在地裡沒人撿,長了幾十年。 所以我給6毛錢一斤收,村民都搶著賣。還感謝我讓大家有活幹。 後來我做成果醬,月流水二十萬。 後來的後來,他們統一漲價:5塊錢一斤,少一分不賣。 "你離了我們,一顆山楂都收不到!"領頭的喊得最響。 我平靜地問了一句:"確定?" 沒人答我。 第二天,我在鎮上簽了三個倒閉罐頭廠的承包合同。 第三天,外地採購商的車就停在了廠門口。 那個喊得最響的,第一個找上了我的門。
結婚三十年,丈夫説要給我一個浪漫的驚喜。 他拉著我來到公證處,說要立一份愛的遺囑。 大兒子分到市中心兩套房。 小女兒得到三百萬存款和一家店面。 就連剛滿月的孫子,名下都有五十萬教育基金。 而我呢? 這個伺候公婆終老、帶大兩個孩子、撐起半個家的女人。 只得到一張手寫的欠條。 丈夫龍飛鳳舞地寫著: 「欠周梅三十年護工費,待我死後從遺產中扣除。」 落款日期是我們結婚紀念日。 我捏著那張紙,聽見他說: 「這樣寫,夠浪漫吧?」
第一次去男友家見家長,就被未來婆婆當面刷到了我的街頭采訪視頻。 視頻里我的眼神清澈。 「請問你覺得不生孩子自私嗎?」 我摘下左耳機:「啥?生孩子用什麼姿勢?」 對方顯然一愣:「額……那個,你有 iPhone 手機嗎?」 我摘下右耳機:「我憑什麼要安分守己啊!」 視頻播完,我和男友面面相覷,我剛想活躍下氣氛。 一向和顏悅色的男友媽卻忽然變了臉色: 「小瑤啊,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在大街上討論生孩子的姿勢呢,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次就算了,彩禮減十萬,當是阿姨給你長長記性!」
我奶曾經差點害死我。 我媽放話說,要是我奶再上門,她就跟我爸離婚。 我爸指天發誓說絕對不會。 結果她前腳出差,我爸后腳便把我奶接了過來,還不忘交代我: 「別告訴你媽。」 我翻了個白眼,默默看向監控。 可是爸,媽已經知道了呢。
老伴突發心梗,打完120後,我立刻給住在旁邊小區的兒子打電話,還沒開口他就氣急敗壞地責備。 「媽,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現在是晚上,不要打擾我們一家三口的親子時光,有什麼事明天再說。」說完,立刻結束通話電話。 我又給兒媳婦打電話,那邊接了,卻噼裡啪啦一通輸出,完全蓋住我的聲音。 「阿姨,能不能別這麼煩?我就不該把電話號碼給你們,早知道你們守不住邊界。攪到我和王洋離婚,你們就高興了?」 電話裡傳來兒子哄她的聲音,「曉月,別生氣。我爸媽年紀大了越來越沒邊界,我幫你拉黑!」 那邊再次傳來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我的心徹底涼了。 老伴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我握住他的手,淚流滿面,能感受到他生命的流逝。 當晚,120將我們送到醫院,對老伴進行搶救,可惜錯過了黃金救治時間。 老伴走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兒子才打電話過來,第一句話又是責備。 「爸怎麼回事?都八點了,還不來送聰聰上學?他怎麼做爺爺的?!」 「你爸心梗死了。」巨大地悲傷襲來,我心堵得慌,卻沒有淚水。 兒子愣了一下,第一句話竟然是,「那以後誰接聰聰,媽你又不會開車。」 一瞬間,我知道我的兒子也死了。 我從樓頂跳了下去,追隨老伴而去。 再睜眼時,我發現自己重生到了新媳婦進門第一天時的場景。 這一次,我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麼叫邊界感。
我被奶奶帶大,她去世後,留下了四套房子。 遺囑里,奶奶將房子分給了四個叔叔家的孫子們每人一套。 半點沒有提及我。 二叔哭到不能自己,轉頭卻打量著房子對我說, 「小雅,這套房子現在是你堂哥的了,給你兩天時間,你搬出去吧。」 「我媽生前最喜歡穿旗袍,她柜子里那二十多件旗袍,就留給你做念想了。」 我流著淚點頭,當天晚上,我在夢里見到了奶奶。 奶奶笑著問我,是否怪她沒給我留財產。我哭著搖頭說,我不要財產,我只要她回來。 奶奶揉著我的頭髮, 「傻妮子真會說傻話,快起來去打開旗袍柜吧,奶奶給你留了好東西呢~」
婆婆給老公打電話,說她在小叔子家帶了十二年娃,現在娃上初中去了,她在家裡沒事幹,想搬來我們這幫襯我們。 老公問我有沒有意見? 沒意見的話,明天就把婆婆接來。 我懷孕,生娃,坐月子,帶娃,這些最艱難的日子都過去了。 現在說來幫襯我!簡直可笑,怕是來養老的吧。 但我一口應下,並沒反對, 內心預設,誰接過來的誰伺候。
哥哥新婚第三天,嫂子張麗就笑盈盈地對我說:「小雪,你什麼時候搬出去?這間房我想做嬰兒房。」 我哥在一旁點頭,我媽給我削了個蘋果:「你工資高,出去租房子更方便。」 我接過蘋果,也笑了。 「好啊。」 當天晚上,我就停了為這套房子付了三年、每月兩萬三的月供。 既然這個家不要我了,那這房子,誰愛要誰要吧。
男朋友媽媽過生日,我送了一套雅詩蘭黛。 當晚,我就發現這套禮盒被男朋友低價掛在閒魚上。 我當即拍下,收到后第一時間確認收貨! 隨即撥通了男友電話: 「親愛的,禮盒里那個大金鐲子,阿姨戴起來還合適嗎?」
彩票中了大獎,一千八百萬,我興沖沖的跑回家,想告訴我媽這個好消息。 誰知我剛坐下,我媽就開了口:「思慧啊,明天和我去公證處,房產過戶要籤個字。」 我疑惑:「房產過戶?什麼房產?過戶給誰啊?」 我媽白了我一眼:「咱家的兩套房子,過戶給你哥啊!不然還能給誰?」 我愣住:「媽,兩套房子,為什麼都過戶給我哥?按理我也有…」 還沒等我說完,我媽就把筷子一摔:「張思慧!你記住,我們老張家的東西都是你哥的,和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 我捏緊了口袋裡的彩票:「那順便公正一下,您養老的事情我哥全權負責!」
老家一直都比較窮,我想著現在有能力了,儘量託舉一下。那片野山楂,爛在地裡沒人撿,長了幾十年。 所以我給6毛錢一斤收,村民都搶著賣。還感謝我讓大家有活幹。 後來我做成果醬,月流水二十萬。 後來的後來,他們統一漲價:5塊錢一斤,少一分不賣。 "你離了我們,一顆山楂都收不到!"領頭的喊得最響。 我平靜地問了一句:"確定?" 沒人答我。 第二天,我在鎮上簽了三個倒閉罐頭廠的承包合同。 第三天,外地採購商的車就停在了廠門口。 那個喊得最響的,第一個找上了我的門。
年夜飯桌上,大伯母讓我用英文給大家敬酒。 作為英語專業的優秀畢業生,這對我來說簡直手拿把掐。 我敬完男的敬女的,敬完老的敬少的。 爺爺奶奶喜得合不攏嘴。 大伯二伯笑得前仰後合。 就連大伯母的嘴巴都樂得快咧到耳後根了。 只有剛從英國留學回來的堂弟,聽完我的英文敬酒詞後,一口旺仔牛奶直接從鼻孔裡噴了出來。
家庭聚會上,我媽當眾對我未婚夫笑。 「小序啊,你給了晚晚十萬彩禮,也得給耀祖十萬,這才公平。」 「都是我的孩子,不能一個有,一個沒有,對不對?」 滿桌寂靜。 我未婚夫不解,「可是我娶的是晚晚,耀祖是我小舅子,我給小舅子彩禮做什麼?難道小舅子也要嫁給我?」 我媽開始哭,「你瞎說什麼,耀祖是要娶媳婦,什麼嫁給你?這晚晚是我孩子,耀祖也是我孩子,都是我孩子怎麼能一個有一個沒有呢?這不公平啊?我這當媽的總得一碗水端平吧?」
除夕夜,打工一年的媽媽回鄉,給了我一個紅包,略顯侷促: 「妞妞,廠裡今年效益不好,這點錢,別嫌棄。」 我把紅包扔到一邊,繼續玩手機。 小姨冷著臉教訓我: 「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頭也不抬:「她一年掙那麼多錢,給這點打發叫花子呢!」 「我姐都說了今年效益不好……」 「沒錢就去賣啊!」 家裡瞬間炸開鍋,紛紛罵我是個白眼狼。 我冷笑一聲,直接撕開紅包,露出裡面的東西。 瞬間,鴉雀無聲。
產假結束前一天,原本定好來城幫忙帶娃的婆婆反悔了。 讓我們把孩子送回農村老家帶,不然不給帶。 我二話沒說,火速給老公辦了辭職,讓他在家專門帶孩子。 誰知,婆婆知道後急眼了!
我從小就擁有驚人的療愈天賦。 家庭旅行,伯母執意讓我和我爸住同一間大床房。 我擔憂地對大伯母說:「我畢竟是一個三十歲的成年女性,這不太好吧。」 大伯母卻說:「你和你爸怎麼不能睡了,難道你爸還會對自己女兒做什麼嗎。」 「你們家經濟也不好,能省點是點。」 她故意讓我難堪,想看我又羞又惱百口莫辯的樣子。 可我生性善良,轉頭就安慰同行的嫂子:「嫂子,你別放在心上。」 「大伯母歷來不知道女大避父,兒大避母。」 「堂哥出差的時候,大伯母也經常跟過去和堂哥睡同一張床。」 「床這麼大總得有人睡中間吧,這是她們家的習慣。」 嫂子回頭就跟堂哥鬧了離婚。 同為天涯淪落人的表妹評價我:「姐,你確實有致鬱天賦」 「和你說過話的人都抑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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