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第三年，同事說我上了熱搜。 視頻裡，嬸嬸梨花帶雨嘶吼著我的名字控訴：「當年她爸破產，她媽自盡，害我家賠了幾百萬我都沒計較，不計前嫌把她領回家。」 「我養了她十年！好吃的好喝的，我都緊著她，結果現在我兒子生病，讓她打十萬救命錢，她都不肯啊！」 隨著洶湧的網暴，我被老闆辭退，被房東趕走，社會性死亡。 記者找到我時，我慢慢揚起嘴角。 「她說的，都是真的。」

八五年，我是村裡唯一嫁給返鄉知青的姑娘。 婆婆總拉著我在村口的大槐樹下，跟三姑六婆炫耀我的細皮嫩肉。 那天，我無意間聽到她跟媒婆嘀咕： 「那頭金絲雀養得油光水滑，肚裡已經揣上金蛋了，保證一舉得男。」 「給李書記家換個根，咱家建軍就能調回城裡吃商品糧！」 我遍體生寒，因為我剛從城裡探親回來，還懷了孕。 而全村，只有我一個被當成城裡媳婦養著。 媒婆壓低聲音：「今晚月圓，送鳥上門，就在村東頭那片小樹林。」 我正要逃，丈夫陳建軍卻一身酒氣地回來，眼神迷離地抱住我： 「秀蓮，今晚月色好，我背你去看螢火蟲，找找我們剛認識那會兒的感覺。」

結婚第一年除夕夜，我在公婆家的廚房忙活了一晚上。 老公口中難纏的大嫂卻在客廳悠閒地玩著手機。 我將委屈咽了進去，好不容易將最後一份甜點做好，卻發現眾人早已開吃。 「二嫂，這道小炒肉一點也不辣，你再去重新做一份。」小姑子嫌棄地撥了兩筷子盤裡的肉。 「味道確實不怎麼樣！」大嫂撇了撇嘴，嗤笑道。 「看來之前二弟說的弟妹溫柔賢惠有點誇張啊！」 我既委屈又憤怒，剛想開口回懟幾句，大嫂卻直接站起身將桌上備用的生蒜全部塞到了小姑子碗裡。 「這個辣！」 「不夠的話，嫂子再給你加！」

婆婆給大伯哥帶娃，不慎扭了腰， 醫生說要靜養兩個月。 大伯哥說他六歲的兒子鬧騰，實在沒空照顧婆婆。 老公便先斬後奏，從醫院把婆婆接到家， 讓我請兩個月假照顧婆婆。 婆婆住進來後，我不僅沒請假， 反而勞模上身時不時加個班，出趟差。 誰的老娘，誰照顧！ 想孝心外包？做夢去吧。

我媽說大學聯考648分，每月生活費就648塊 我媽說，大學聯考648分，每月生活費就648塊，要分12期給。 她說這是鍛鍊我，怕我學壞。 開學第一天，我連一包衛生巾都買不起。 聽著室友的嘲諷，我笑著接起了第一個匿名語音訂單。 「您好，請問需要陪聊嗎？」 打賞到賬的聲音，真響啊。 媽，你聽得到嗎？ 這才只是開始。

媽又被爸打了。 爸一腳踹在她的🐻口，她倒飛出去兩米多撞在院子裡的牆上停下來。 客廳裡弟弟在打遊戲，嘴中吼著：「上啊！什麼菜＊玩意兒，滾回家種地去吧！」 媽捂著🐻口抬起頭，一如既往地找尋我的身影。 她找到了，「念念。」 站在廚房門口的我收起視線，端著喝了兩口的粥抬腳進了客廳。 我媽愣住了。 過去，只要她一捱打，喊我的名字，無論我在做什麼都會立馬放下手中的事，撲過去擋在她身前，以弱小的身軀與高大的父親對抗。 我嘴角浮起冷笑。 以後不會了，就算她被打死我也不會再幫她一次。

我的媽媽愛做和事佬 過年聚餐，表弟把摔炮砸在我眼睛上。 表妹隨意進我房間，掰斷了我的口紅在電腦螢幕上塗鴉。 吃火鍋時，兄妹倆還把滾燙的火鍋湯倒在我身上。 沒等我發火，舅舅壓著表弟表妹給我道歉。 媽媽卻橫插一腳，拉住他們。 「又不是什麼大事，佳佳就是太矯情。」 「聽我的，咱們什麼關係，說道歉就生分了。」 我不可置信，「媽！」 她卻一臉不耐煩， 「叫什麼叫，小孩子不懂事，你這麼大人了也和他們一般見識？」 「肚量這麼小，供你讀書不如供條狗。」 我不再爭辯，而是眼睜睜看著舅舅一家指使表弟偷走我媽積攢許久的錢。 東窗事發，我媽憤怒至極時。 我輕飄飄在一旁說， 「小孩子不懂事，你一個大人也要和他們計較這些？」

嫂子總把五歲的兒子送到我家，美其名曰讓倆孩子培養感情。 我女兒性格溫順，每次陪哥哥玩完，身上總會多幾道抓痕。 嫂子說是孩子們玩鬧不小心。 直到我看到一個育兒帖子。 【兒子性格太懦弱，總被人欺負怎麼辦？】 【我把他送到小姑子家，讓她女兒當陪練，現在兒子膽子可大了！哈哈，建議大家都試試！】 網友問她，【如果小姑子發現報警怎麼辦？】 【怕什麼？孩子玩鬧磕磕碰碰可正常，她又沒有證據，鬧起來，我就讓公婆治她，這就是嫡長孫的底氣！】 我氣得臉色發青，撂下手機就衝進臥室。 侄子抬手扇了女兒一巴掌，笑嘻嘻地說：「妹妹陪我玩。」 我腦子轟地一聲，想都沒想扯過來就扇了他四五個巴掌。 「妹妹陪你玩有什麼意思，姑姑陪你玩！」

我用畢生積蓄給女兒女婿換了套學區房，只為外孫能上市重點。 入學前家庭背景審查，老師要家訪。 前一晚，女婿遞給我一張酒店房卡： 「媽，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明天家訪，我們給您在酒店開了個房間，您去放鬆一下，算我們孝敬您。」 我愣住了。 女兒蔣暖也挽住我： 「是啊媽，一切都是為了小寶。」 「我們想給老師一個最完美的家庭印象，您就幫我們這一次，好嗎？」 親家母也笑著附和：「孩子們也是怕你在場拘謹，聽話吧。」 他們一唱一和，話裡話外都在暗示我會拖後腿。 我把那張房卡推了回去，平靜地說： 「我哪兒也不去。我是小寶的外婆，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的拒絕讓三人變得沉默。 親家母突然開口：「你一個收破爛的，讓我們怎麼跟老師介紹？非要在這丟人現眼嗎？」 女兒也急了，終于說出了心裡話： 「媽！您就不能體諒我們一下嗎？鄰居問起來，我們都說您是請來的保姆！您留在這，我們怎麼解釋？」 我捏著那張冰冷的房卡，氣笑了。 「好，我走。這房子我也一併收回，你們這麼優秀，再自己買一套吧。」

媽媽在校門口一把扯掉了姐姐的校服褲子。 「你是不是沒穿秋褲？是不是就想著臭美……」 一群人圍著我們指指點點，姐姐成了全校的笑柄。 不是因為她沒穿秋褲，恰恰是因為她穿了。 穿著那條媽媽穿破了、給她改小了的那條不合身的秋褲。 那條滿是媽媽生理期痕跡的秋褲。 就這樣，年級第一的姐姐爬上了窗臺。 她跳下去之前眼神堅定地看向我：「記住了嗎？警察來了怎麼說？」 我嚇得不停點頭：「記住了，姐姐，媽媽推了你。」

堂姐新開的水果店生意慘淡。 我為幫她，從她店裡進購水果做成水果撈出售。 一盒 750 毫升裝，售價 25 元。 每天店鋪顧客排隊不斷，外賣月售 3000+。 堂姐見我生意興隆，紅了眼，直接在家族群@我： 【你心好黑啊！我幾塊錢一斤賣給你的水果，你竟然 25 元一份賣給顧客！】 【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賺了我這麼的錢，你不怕遭雷劈嗎？】 【從今天開始，我家的水果不賣給你了！再也沒有人像我虧本給你貨源了！我看你還怎麼賺錢。】 既然如此，我自己開個水果店得了唄！

兒子贍養我五年，我把財產全部給了女兒。 「就因為妹妹家比我窮嗎？」 女兒走上前，扇了兒子一巴掌。 「怎麼跟媽說話呢？那是媽的錢，媽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兒媳在一旁急得跳腳，指著女兒的鼻子大叫：「既得利益者！」 兒子攔住她，在兒媳怨恨的目光下搖頭。 「我沒多大的願望，只要咱媽健康快樂就好，我還會繼續像以前一樣照顧咱媽。」 我眼前彈幕飄起。 【這個死老太婆太不公平，女兒是寶兒子就不是？家產就應該全給兒子！】 【我支援家產由兒子繼承七分，女兒三分就夠了，沒見過她這種分配法。】 我心中冷笑。 他們不知道，我重生了。 還知道了一個可怕的秘密。

小舅出了車禍，切掉了一個腎。 外婆在病房裡泣不成聲。 她緊緊拉著我媽的手，「秀梅，你分個腎給你弟弟好不好？」

上班刷小紅書摸魚，突然刷到了一個帖子。 「座標青島兒童醫院，穿紅條紋衣的媽媽，你去給孩子拿藥時，你家孩子被你家老人打了！」 我一看，這穿紅條紋衣服的不就是我嗎？

過生日請全宿舍吃黑天鵝蛋糕。 蛋糕送到寢室樓下，室友李欣欣自告奮勇下樓去拿。 五分鐘後，我接到她打來的電話。 那裡傳來她焦急的聲音。 「我找了半天沒找到，是不是外賣員送錯地方啦？」

兒子發燒，婆婆卻攔著不讓我去醫院，還指了指嫂子的門。 「老大兒子剛沒，你家孩子生點兒病就這樣興師動眾的，得讓老大媳婦兒多難過。」 老公也下意識點頭。 「是啊，侄子夭折之後，大嫂一直鬱鬱寡歡的，你就別刺激她了。」 自從半年前侄子發生意外夭折，我和兒子就成了家裡的隱形人。 婆婆不親近，老公沒有陪伴。 可這一次，我不想忍了。 我直接把婆婆推到一邊，然後指著老公的鼻子。 「隨你們怎麼說，這醫院我去定了，回來我們就離婚！」

我媽說自己最偏心我，卻總是一不小心。 我結婚時，她不小心把我的彩禮轉錯給了弟弟。 事後她懊惱地錘了錘頭： 「你瞧我這記性！你弟媳那邊鬧著要彩禮。」 「我一不小心就轉錯了，要不媽把房子賣了還你吧？」 我當然不可能逼她賣房，只好妥協說算了。 後來，我跟弟媳同時懷孕。 我媽又在定月子中心時，不小心訂錯給了弟媳。 「哎呀，媽怎麼又給記岔了！」 「就帶了這麼些錢來，這名字也不好改啊……」 我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懂事地讓給了弟媳。 後來家裡拆遷，分了三套房。 我媽拍著🐻脯保證，說這次房子必須全部歸我。 眼看著她又要不小心寫成我弟的名字了。 我趕緊一把搶過了筆： 「媽，你記性不好，這次我來幫你吧。」 媽媽的臉色卻瞬間綠了。

鄰居家斷網了要蹭我家的 wifi。 跑來找我。 「孩子要上網課，沒有網怎麼學習，你必須要 24 小時開網。」 想著就用幾天時間。 我同意她們用 wifi。 這天家裡停電了，wifi 斷了。 鄰居帶一群人去家裡堵我。 「你斷網讓我兒子成績下滑，你必須對此負責？」 他們將我家砸的亂七八糟，隨後揚長而去。 我不吵不鬧只是任由他們砸。 他們不知道得是，我是有一百萬粉絲的網紅，剛才得一切早已經被全網直播。

奶奶拿著一包鹽，疑惑地問我上面的成分是什麼意思？ 我說這是氯化鈉，是鹽的主要化學成分。 奶奶大驚失色：[這是化學物質啊！] 她立刻將鹽扔了，還警告我以後不要吃。

我生完孩子準備出院，老公突然面色猶豫地說： 「老婆，我媽照顧你坐月子，這錢該怎麼算？」 我納悶地看著他，他卻咬咬牙說： 「我媽是金牌月嫂，照顧產婦一個月至少得一萬二呢，你總不能沒點表示吧？」 我笑了笑，說：「那你有什麼想法？」 老公一看有戲，搓搓手說：「我建議給我媽封個三萬的紅包，再買個大金鐲。」 我點點頭說：「應該的，不過我媽還是兒科醫生呢，以後孩子有點小病小痛還得依賴她。」 「這錢你怎麼算？不得買輛車買套房給我媽表示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