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媽媽的生日，我提前請了年假，拎著行李箱剛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吵吵嚷嚷的。 「嫂子，這螃蟹得清蒸才鮮！」是二姑的聲音。 「讓你買橙汁你偏買可樂，小輝不愛喝這個！」這是奶奶在唸叨。 媽媽繫著洗得發白的圍裙，正蹲在地上殺魚，見我回來，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小茹回來啦？你爸說要給我好好過個生日，請了親戚來熱鬧熱鬧。」 我挑眉，往廚房瞟了眼。案板上擺著雞鴨魚肉，還有我愛吃的醉蟹，都是媽媽的拿手菜。可再看媽媽鬢角的白髮和額角的汗，心裡那點暖意瞬間涼了半截。

弟弟發在網上的視頻爆了—— 84 歲的爸爸給 104 歲的奶奶夾了一筷子菜，配文： 【孝順從來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我一眼就認出了角落那個顫顫巍巍、還沒上桌的身影。 評論道：【這桌菜是誰做的啊？好難猜哦！】 弟弟生氣了，刪了我的評論。 可媽媽已經看到了。 這是她第一次意識到，兒子真的沒法共情母親。 所以，第二天，媽媽背上我上學時留下的舊書包，裡面裝著她所有的家當，來投奔我。

跨年當晚，小姨家裡丟了 86 克黃金。 小姨懷疑是我拿走的： 「活不起了？上個星期只有你來過我家，不是你拿走的還能是誰！」 小姨的兒子更是連夜打爆了我的電話。 「86 克黃金都十萬塊了，夠買你命了！」 家族群炸翻天了，篤定小姨的話是真的，所有人都苦口婆心地勸我歸還。 我氣笑了，眾所周知丟失財物多半是熟人作案。 我問小姨： 「真的是丟了 86 克黃金嗎？」 這時候，溫文儒雅的小姨夫卻慌了。

樓上經常蹭我車的女同事懷孕後，要求我把我家的狗🔪掉， 「萬一你的狗子瞎跑，咬傷我造成我流產，怎麼辦？」 「狗身上全是寄生蟲、弓形蟲，造成我胎兒畸形了怎麼辦？」 「還有，我還要坐你車，你身上狗的細菌帶到車裡怎麼辦？」 一連串的「怎麼辦」，給我問懵逼了。 我抱著我小鼻嘎大的香香狗子，對她的話感到無語至極。 「擔心就別蹭我車，而且我不是你室友，我養不養礙不到你。」 可沒想到她直接破防了，開始在工作群裡發癲， 把我說成欺辱孕婦的惡人，還要挑起同事孤立我， 我氣笑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果然就不能慣著。

捨友張琳總是很迷糊。 我得了重感冒，她幫我帶飯，結果迷迷糊糊把藿香正氣水當成醋澆在了泡飯裡。 我剛吃完頭孢，又吃了藿香正氣水，直接進了急診。 沒過多久，我又被一群男生糾纏上了。 後來才知道，張琳因為迷糊把我的照片當成自己的發到了學校脫單群裡。 還一口氣談了8個頂級醜八怪。 無論我怎麼解釋，8個醜八怪都不信，他們到處散播我的謠言，說我勾引他們。 導致我聲名狼藉，患上了抑鬱症。 剛拿到的保研名額也被人惡意舉報了。 我去質問張琳，她只是嘟著嘴，不停戳手手， 「小琳琳不是故意的，小琳琳就是有點迷糊，發錯照片了。」 一氣之下，我拉著她從十八樓跳了下去。 再睜眼。 張琳趴在我床邊，眨巴著眼睛， 「琦琦，感冒了你就好好休息，小琳琳幫你帶飯吧。」

3 個月大的兒子在百日宴上身亡。 警察說，他是被人扼住喉嚨窒息而死。 後來，他們翻看監控。 發現兒子從睡著到死亡這段時間。 唯一靠近過他的人，只有我。

我叫程安，一個城市規劃師，有輕微潔癖和重度調理癌。 租房嘛，誰沒遇見過幾個奇葩房東？我的這位，姓王，我們叫她王姨。 她熱情，會給你送自己包的餃子，也會在你加班晚歸時發訊息提醒你注意安全。 她也「節儉」，會趁你不在家時溜進來關掉你忘關的燈，順便幫你把空調溫度調到28度。 一年合同到期，我準備搬走。 退租那天，她帶著白手套和放大鏡來了。 說我把她嶄新的牆蹭掉了一塊漆，要扣五百。 說我把她進口的木地板劃出了一道痕，要扣一千。 還說我長期使用廚房導致油煙機效能折舊，也要扣錢。 她拿著計算器，一條一條地加，押金三千塊，眼看就要不夠扣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的憐憫，好像在說：小姑娘，社會就是這樣的。 我沒說話。 我只是從包裡拿出一個藍色資料夾，放在她面前。 「王姨，別急，我們一項一項對。」 裡面，是我入住第一天，給這個房子拍的360度無死角高畫質寫真集。 每一處劃痕，每一塊汙漬，都配有日期和區域性特寫。 我想，那一刻，王姨臉上的表情，應該比我規劃過的任何一個新區都要精彩。 但故事，其實才剛剛開始。 她以為這隻是押金的事，但她不知道，我這個資料夾裡，裝的東西可比幾張照片多多了。

學校裡安排學生身體檢查 老公看到孩子的體檢報告後，臉色突然陰沉： 「樂樂，是你和哪個野男人生的，我們兩個都是O型血，樂樂怎麼可能是AB型。」 我一臉茫然，清楚的知道，我只有老公王世明一個男人。 無論我如何解釋，老公都不相信，還對我拳打腳踢。 直到回村裡的婆婆回來，聽了這件事後滿臉心虛。

在我夢寐以求的婚禮上，嫂子搶過話筒，聲淚俱下向我婆家說道。 「我小姑子以前打胎次數太多，醫生說她很難再懷孕了。希望你們家先好好幫她調養身體，之後再考慮傳宗接代的事。」 她的八歲兒子也一臉天真：「姑姑經常帶叔叔回家，她還在房間裡偷偷哭呢。」 全場譁然。 婆家聽後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老公也氣到逃離現場。 我嫂子事後笑嘻嘻：「開個玩笑試試他們家誠意嘛。這點考驗都經不起，怎麼配娶我妹妹？」 我哥在一旁幫腔：「就是，這下看清他們了，沒良心的一家子。」 我萬念俱灰。 受不了賓客們嫌惡的眼神，跑出門被車當場撞死。 再睜眼，我也學會了開玩笑。 沒曾想。 幾個玩笑下去，嫂子直接崩潰了。

大姑姐賣掉自己的小公寓，拖家帶口住進了我家。 她指著我弟的房間說：「讓他滾出去租房，我兒子要住。」 我笑了，拎起她三個大行李箱直接從二樓扔了出去。 「滾，這房子是我爸媽給我買的陪嫁。」 她撒潑打滾，老公勸我大度。 第二天，公婆帶著一大家子堵在我門口......

我媽說我弟要買套婚房，我正納悶他哪來的錢。 晚上就刷到了一篇帖子。 「怎麼才能讓女兒心甘情願地給兒子出婚房錢？」 「不是我偏心，主要女兒很有錢，但很吝嗇，就是不肯給她弟弟花。」 下面一片罵聲，有個評論格外矚目。 「簡單啊，找女兒要工資。」 「就說給女兒家洗衣做飯，照顧小孩，每個月至少得給 1 萬吧。」 我沒當回事兒，第二天我媽卻支支吾吾地找我。 「晴萱啊，我一直在你們家給你們兩口子白打工也不合適。」 「我問了市面上像我這個能力應該每個月至少 1 萬。」 「我在你家待了三年，這樣你給我 40 萬是就要當你孝敬媽了。」 真巧，我弟看上的樓盤首付也是 40 萬。

我婆婆是個極度傳統的女人。 我生下女兒那天，她嘴角一撇： 「不過是個丫頭片子，又傳不了老張家的香火。」 女兒愛看小豬佩奇，她冷眼瞧著： 「外國豬有什麼好看？從小就崇洋媚外！」 我為外國客戶的聖誕訂單忙到深夜，婆婆卻在一旁搗亂： 「過洋節，出洋相！給外國人當走狗！」 眼看她差點攪黃這筆大單，我忽然輕笑一聲。 傳統是嗎？ 好啊。 那就讓你看看，誰還不是個「傳統女人」了？

癱瘓五年的婆婆將所有人叫到床前，讓我宣讀醫囑。 老公和大姑子分別分到100萬現金。 一套200平的房產留給我兒子。 20萬的金首飾留給了我的兒媳婦。 我懷裡5歲的孫子名下有一份價值30萬的教育基金。 而我， 一個兢兢業業，把屎把尿照顧婆婆5年的媳婦。 最後只得到了一張10元的紙鈔。 遺囑上， 婆婆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十元代表十全十美。】

婆婆在家庭群裡宣佈：「今年過年，老大家五口都去你們那兒，住到元宵節再走。」 丈夫私聊我：「我媽都開口了，你別不懂事。」 我看著每月一萬五的房貸賬單，笑了。 好啊，我懂事。 大伯哥一家坐上區間車的前一天，我把一張「外派工作函」甩到丈夫臉上。 「公司調我去總部出差半年，家裡就交給你了。」 「水電燃氣物業費我都會按時停掉，記得去續。」 他瞬間慌了，婆婆的電話緊跟著就打了進來.......

小叔子從小被寵壞了，在家裡就是個小霸王。 這次因為女朋友跟他分手，他遷怒于我，說都是我這個嫂子上不得檯面，害他女朋友嫌棄他。 當著全家人的面，他抄起棒球棍就把我的冰箱砸了。 婆婆不但不制止，還埋怨我：「你平時對他好點，他能這樣嗎？」 公公也幫腔：「一個冰箱而已，大不了再買一個。」 老公更是站在他弟弟那邊：「你就不能體諒一下他的心情？」

點外賣四天被偷了六次。 于是我靈機一動。 點了份螺螄粉加臭豆腐套餐。 混入廁所新鮮的金汁。 這次，輪到偷外賣的破防了。

我媽嫌我和妹妹存不下錢，給我們商量如果我們今年存下 3 萬，她就補 2 萬，湊 5 萬。 如果存下 6 萬，就補 4 萬，湊 10 萬。 「零存整取，就當是替你們姐倆存嫁妝了。」媽媽這麼對我們說。 有了這個目標，我和妹妹存錢都更有奔頭了。 直到這個月，妹妹和妹夫訂婚，我媽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那張貼著妹妹名字的銀行卡。 「小靜，這是你的，這些年媽都替你存好了。」 妹妹滿臉興奮地把卡收下。 我也無比期待，因為再過不久，我也要結婚了。 可第二天，妹妹哭著打來電話。 「姐，卡里只有九千八！」

小姑子趁我不在家，把我兒子那把80萬的小提琴，隨手5000塊賣了。 我盯著那張離譜的收款記錄，沒多想就報了警。 警察進門時，她臉瞬間白了，站都站不穩。 可她還不甘心，指著我大罵：「不就一把破琴，你至于這樣？」 我笑了，這「破琴」的代價，她承擔不起。

隔壁王嬸家要娶兒媳婦，讓我去給她家當壓床童女。 我答應了，提前一晚去她兒子婚床上象徵性滾了兩圈。 不曾想，婚後她兒媳竟連續流產了五次，一個孩子也沒有保住。 後來我結婚生子，帶著半歲大的女兒回娘家做客。 剛出電梯，就被盼孫瘋魔的她一把搶過孩子，從窗戶扔下。 「肯定是你這個賤人上學的時候就亂搞，被人破了童女身沒說，還去滾了我兒子的婚床，冒犯了床母娘娘，這才讓他們遲遲留不住孩子！ 「你讓我們老王家斷了根，那就用你的孩子來償！」 她越罵越起勁，連她兒子都跟著上了頭。 拿起角落裡的扳手瘋狂砸我的腦袋，將我活活砸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王嬸到我家找我當壓床童女時。

我媽喜歡沒苦硬吃。 帶她到店裡買新衣服，她在那裡對我破口大罵： 「你一個月工資就 5000，這點錢不知道存起來，天天想著買衣服。」 然後轉頭和親戚朋友吐槽自己命苦，衣服都穿成破爛了也沒錢買。 她生病住院，我讓醫生用最好的藥，盡量減少她的痛苦。 她無意中看到收費賬單後，跑到主治醫師面前撒潑打滾，罵人家沒有醫德。 「你們這是趁火打劫！我不就是生個小病而已，為什麼要給我開那麼貴的藥？退錢！你們給我退錢！」 醫生為難地看向我。 我沒再慣著我媽，開口吩咐醫生： 「醫生，就聽我媽的，她喜歡受罪就讓她受吧，不用給她用那麼貴的藥了。」